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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2007 <Bad Mojo>坏蟑螂05年就买了这个经典解谜冒险游戏的复刻版 刚刚才玩通关. (游戏的背景音乐是滚石乐队制作的,非常不错.) 经营酒吧的埃迪因妻子难产而死痛不欲生. 埃迪开始酗酒,他把幸存的新生儿(罗杰)送到了修道院.一起带走的,还有一个镶有妻子照片的甲壳虫形护身符. 晚年的埃迪回想自己的遭遇和罪过,企图自杀,却被妻子的灵魂阻拦. 罗杰从小表现出对昆虫的兴趣. 最后成为了一个昆虫学家.遗憾的是,因为没有父母,罗杰的精神不太正常. 他长大后暂居在埃迪经营的桥边酒吧中,这纯属偶然.父子就住在相临的两间屋子中,却互不相识. 二人关系不和,经常为房租争执不休. 这天,罗杰因对蟑螂的研究有所突破,赢得巨额奖金. 正当他打算离开这个地方时,带有母亲照片的护身符显灵了. 他被母亲的灵魂变成一只蟑螂. 下面的过程是残酷的. 假死的老鼠,墙角的蜘蛛网,饿极的猫,滚烫的暖气管....都可以轻易地结束罗杰的生命. 经过一系列冒险,在母亲灵魂的指引下,作为蟑螂的罗杰把埃迪的酒吧炸掉了.(多么不容易啊) 死里逃生的埃迪和罗杰面面相觑. 埃迪手中亡妻的照片和罗杰手中的护身符说明了一切.父子又重逢了. 父子二人移居到墨西哥海滨. 罗杰继续他的事业,研究雨林昆虫种类. 二人的心理阴影都随相逢而逝... (游戏还有另外3个结局..不是埃迪落破就是罗杰发疯...) Ending Movie Pics: 11/18/2006 亲吻蓝屏我承认,这节计算机课我依旧没有集中注意力去听,因为上课的时候我的脑中正不停地想着一些别人可能无法理解的事情. 10/7/2006 葛洛沙的核子避难所
我的战友们各奔东西了,有的去了西方探险,有的和我的村人在一起,有的被街头的混混用刀捅死了…. 陪伴我的,只有狗肉.
我虽然经历了许多事情,可我还算年轻,是个闲不住人. 我和狗肉整天开着车四处走,探索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北加洲.
于是有一天,我又一次来到里诺这个灯红酒绿的地方. “神甫,你还好吗?”我用脚踢了踢眼前醉倒在地上的人. 也许他根本就不是人,只是一块被袍子包着的腌肉. 我这么说,因为我从没见过他的脸. “啊~~~~酒~~~酒..”袍子下呻吟着. 我把一瓶烈酒扔在他身边.酒气使他清醒过来,他一把抓过来,咕咚咕咚地往肚子里灌. “好~~酒~~啊” “我在问你葛洛沙的事情.” “葛洛沙, 葛洛沙,你们的读音都不对.葛洛沙应该读成各各他.” “什么他妈的各各他?” “各各他是埋骨地的意思…孩子啊,你真该读读<圣经>” 看来他还是没有清醒. 于是我说:”我想知道传说的葛洛沙有避难所的事情.告诉我,我给你酒.” 听到”酒”,他立即清醒了不少.他从地上爬起来,头无力地耷拉着,一只袖子举起来,指着外面说:”你去里诺军火买个铲子.” “我买铲子干什么?” “去挖啊.” “挖墓啊,你把葛洛沙挖个底朝天,兴许能看着个避难所什么的..哦..避难所,避难所,这年头每个人都在找避难所!连里诺的摄影棚都在拍和避难所有关的电影…哦…男主角打扮成避难所住民的样子,女主角打扮成总统小秘….” “闭嘴吧,我不想再听你的废话了.” 神甫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以一种我从没听过的语气说:”你跟我嚷什么?这些人都他妈是让你给带坏的.现在的人都想当英雄,呸!” 听了这话,我打了从海上平台回来的第一个冷战.我一直以为他不知道我是谁. 也许这是神甫一生中第一次说清醒的话.
出于敬畏,我还是像傻子一样带了个铲子去挖墓地. “某个短命鬼在葛洛沙的一个墓穴下藏了钱,然后被自己设的陷阱给炸死了.”里诺街边卖的小报这样写到.也许这就是我的线索. 我让狗肉去帮我搜索附近新鲜的尸体.聪明的狗肉汪汪地叫着,告诉我”在前方!” 在一堆乱草中,我看见一块落满苍蝇的肉块,旁边还有一个大坑. 那个尸体已经没有检查的必要了,典型的被炸弹炸死的惨状. 出于安全,我先往坑里丢了一个照明弹,而没有直接跳进去.我得承认,从海上平台回来后,我做事的风格变了很多.你可能认为我变的胆小了,但我自己称其为”谨慎” 确认下面没有100万只死亡爪崽子之后,我跳进了坑里.为了增大亮度,我又划着了一颗照明弹.这样一来,坑里的一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房间,当然,它出现在这种地方是不太正常的.这个房间四四方方的,墙壁和地板上像是涂过沥青. 在一面墙上,我看见有这样一排字.我不知道它是被谁用什么涂料写上去的. “核子避难所” 字的下面有一个小箱子,盖子打开着.我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往里看了一眼. 什么也没有. 一种被人愚弄的感觉突然出现在我心里.这要是在以前,我肯定会被气得暴跳如雷,掏出枪一通扫射. 但是我变了,因为我已经被无数的人愚弄过了. 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转个圈,奇迹就在眼前.” 但是我坚持”奇迹是要靠自己创造的”
我费了半天劲爬到外面,弄了一身的土.我走到车后箱旁边,在一堆武器和装备里翻啊翻. 我要找的,是定时炸弹,越多越好!很遗憾的是,我只找到了3颗. 于是我把狗肉叫来,对它说:”你快去里诺军火那,告诉老板,’冰人’需要很多定时炸弹.让他看着办”
10个小时后,狗肉叼着一袋子东西回来了. 我真的不知道狗肉是怎么办到的.虽然它很聪明,但我有时候觉得它真是有些聪明的不可思议.不过,我懒得仔细考虑这事情.我只知道,狗肉能把事情办好.这就足够了. 我打开袋子,里面全他妈的是塑胶炸药. 我刚要对狗肉发火,可是一想:用塑胶炸药?也行啊.
我把那袋子塑胶炸药放满了那个房间,然后走到离坑很远的地方. 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的引爆炸药又不炸死自己的方法.于是我从车后箱里拿了一颗手雷,拉开引线,朝洞口扔去. 手雷在空中优雅地向洞口飞去.而狗肉,把这当成一次接抛球练习,飞一样地跑了出去. “回来!” 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手雷要落入坑中的一刻,狗肉用灵巧的嘴巴叼住了它,然后回头,把它放在自己身前,伸着舌头冲我笑. 完了.我想,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狗肉啊狗肉,永别了. 然而几秒中过去了,除了狗肉的一声惨叫,我什么也没有听到. 奇怪. 我睁开眼睛,看见狗肉在上痛苦地打滚.我赶紧跑过去,看见地上有手雷外壳的碎片. 啊,我真是老了. 我刚刚丢出去的脉冲手雷… 狗肉只是被外壳的片打伤而已.
后来我终于成功地引爆了那个洞,并且狗肉也没有被炸死.爆炸的时候真是连大地都在颤抖啊. 等烟尘落下后,我跳到洞里. 这里已经完完全全地变了样.刚才那些沥青色的墙和地板现在全部在太阳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在一个角落里,在那个几分钟前还被泥土覆盖的地方,我看见了一扇向上开的门.门上有海神波赛冬浮雕. 那是每个避难所都有的标志. 我笑笑,这算的上是奇迹吗?
我换上战斗装甲,把一把沙漠之鹰,几盒点四四子弹,一台盖氏计算机,几个照明弹,各种开锁器…等等杂物装进背包.然后我对狗肉说:”你回村子吧.这是我自己的事.” 看着狗肉消失在地平线,我在想:”狗肉啊狗肉,你要是会开车该多好啊!”
我就顺着这个紧急通道一直往下爬.我爬得很慢,因为这个通道实在是太狭窄了.约莫1个小时过去了,我那酸痛的双脚终于触到了地. 是时候开始新的探索了.
我仅仅能”事物”这个词来形容它们. 灰白色的墙,灰白色的地板,还有灰白色的我不认识的东西. 那是某种合金的颜色.它们永远是灰白色的,至少在这里是.没有锈迹,并不是因为合金不会生锈,而是空气中没有多余的水分来让它们生锈. 在这里,锈迹是奢侈品.褐色的,或者绿色的奢侈品. 我很难想象曾经生活在这里的人每日的心情. 睁开眼,是灰色,闭上眼是黑色. 合成食物生产机器生产的是灰白色的粥,避难所装备的是灰白色的制服.限量配给的肥皂是灰白色的,限量配给的纸也是灰白色的,连放映机中的电影都是黑白片. 我不知道这里的人的瞳孔是什么颜色..也许也是灰色的?
这里是避难所还是地狱? 这里只给人生存的机会,却不给人生命的色彩. 生命是什么颜色的?我不知道这里的幼儿是否问过他们的亲人这个问题. 我更无法想象大人们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记录: “66号避难所像是设计用来折磨人的精神的.这里的一切都只是灰色的.”
继续探索,我到了避难所的最底层. 一般的避难所都把中央计算机安置在底层,这座也不例外. 这是个绝对的无尘室. 那么在这里,灰尘也是奢侈品. 我走到计算机前,寻找计算机专用备用电力启动计算机.但是这个避难所早就没有了备用电力可用.我只好把PIP小子接上计算机的接口,经过天才麦朗的改造,我的PIP小子已经可以像<星球大战>里的的R2一样读取任何计算机中的资料. 说到<星球大战>,你可能没看过.那还是我在里诺摄影棚的旧带子里找到的呢.当时他们本来要把那卷带子洗了录新电影,还好及时被我这个收藏癖花5块钱买下来了.从看了那电影之后,我总是穿个袍子,手里拿个赶畜棒满街跑,嘴里喊着:”原力与我同在..”我把伊克叫欧文叔叔,把革力士叫丘巴卡,把老盖叫所罗船长…我那段时间的样子把麦朗都吓坏了,他总是唠叨着:”我一定得研制一种药把老大的精神病治好…” 我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疯狂的笑声立刻像幽灵一样在空荡荡的过道中乱飞.
指令: 搜索系统文件 搜索中.. 找到符合格式的文件12,053 指令: 搜索文本文件 搜索中.. 找到符合格式的文件:0 指令: 搜索音频文件 搜索中.. 找到符合格式的文件:1 指令: 搜索图象文件 搜索中.. 找到符合格式的文件:0
看来这个避难所的文件基本上被删除了.那么那个音频文件是…. 我决定用PIP小子播放它.希望它录下的不是人们在受折磨时发出的惨叫声
指令: 播放ihad.wav 播放中… ----沙沙---- 声音1:”我有一个梦想,我可以有一个娃娃,像电影中的那样的娃娃.” 声音2:”我有一个梦想,我可以有一本漫画,像爸爸在厕纸上画的那样的漫画.” 声音3:”我有一个梦想,我可以有喝不完的核子可乐,像妈妈描述得那么好喝的核子可乐.” 声音4:”我想听百老汇歌剧,尽管我从没听过.” 声音5:”我想见猫王!” 声音6:”我想吃披萨!” 嘈杂的声音:”我想大房我子想在我踢想足球我要在大想雨我中跳舞….” -----空白----- 声音7:“我有一个梦想,我有一个关于核战后的世界的梦想.” 声音8:”我有一个梦想,我有一个辐射尘落下后的世界的梦想.” 声音9:”我有一个梦想,我有一个离开避难所进入外面的世界的梦想.” 齐声:”愿主保佑我们!愿阳光再次普照大地!愿幸福再次回到人间!愿人类社会重新获得救主的庇护,愿我们建立一个新的乌托邦…”
播放终止...
“妈的,为什么当初不删除它.” 我用颤抖的手指关闭了PIP小子.此时,我感觉到自己的肠子和胃,还有我所有的器官都在抖个不停,好象有人把一桶冰灌到了我的肚子里.我听着那些孩子们的声音,天真无邪,我可以想象到他们在录音时的样子:一个个睁着大眼睛,白嫩的小手托着胖乎乎的小脸.他们没有任何现在苟活着的人类的病态.不仅没有身体的病态,他们也没有心理的病态. 同时我也为他们惋惜.他们在这个苍白的避难所中把梦想寄托在外面的世界.我无法想象当他们离开避难所,进入外面的世界时是什么一种心情.当外面的动乱,黑暗与他们的那些美好的愿望发生冲突时,他们怎么活? 我从来没有希望过什么.痛苦是我的朋友,血是我的舞伴.在这个世界上,仁慈,正义并不能给你挡子弹,也不能医好你受辐射的身体.冷酷和邪恶反而能让你过的好一些. 这个世界,是不需要”希望”存在的. 想到这里,我反而觉得自己是幸运的.那些孩子们,也许成了土匪和强盗,也许成了瘾君子, 也许早就成了荒野中的尸骨. 他们,背叛了自己的梦想.而我从来没有.并且,我有理由相信我比他们活得好. 因为我从来没有梦想.
我没有找这个避难所的正门在哪里.因为我不想走他们走过的路,我不想像他们一样看到避难所铁们缓缓打开的样子,我不想像他们一样看到外面那凄凉的景色一点点从滚过的门后露出来的样子… 我直接从原路返回,然后到里诺街边的小酒馆喝一杯. 7/13/2006 哑巴骑士哑巴骑士
哑巴骑士原先并不是哑巴,他本来是一个在战场上发号施令的指挥官. 有一天,哑巴骑士突然决定不再说话了.
第二天,“骑士团指挥官成了哑巴”这个消息传遍了全城. “这主意简直太好啦!” 哑巴骑士没有吭一声.当他们杂耍的时候,他只是平静地望着每一个动作滑稽的人. 太阳渐渐爬到人们头顶,人群中的气氛变得闷热,令人厌烦. 石头以及一切地杂物,疯狂地把它们扔像哑巴骑士. 7/8/2006 阿-迪-比亚路爵士 阿-迪-比亚路爵士.
大海上的传说有很多. 一个尼德兰野丫头消灭了汉撒同盟,塞维利亚港被阿拉伯巫师下咒,传说中的犹大的魔剑在热那亚被人发现..... 这些,我都不想提.我要提的是阿-迪-比亚路爵士的故事.
我是个海上的混混,我有一艘属于我自己的三桅杆帆船,我有一群忠于我的水手,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穿着不同样式的衣服,操着不同的口音在船上喧哗. 我什么都做,我受雇于任何人.这些年我做过好事,也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这些我都不在乎.重要的是,我因此而富有,这就足够了. 现在我有了钱,本应老老实实地呆在一个安静的港口享受生活,可我没有.因为我被阿-迪-比亚路爵士的传说迷住了. 许多老水手一听到”阿-迪-比亚路爵士”这几个字就会激动得发抖.你可以在里斯本的码头随便找个乞丐,扔给他一个币子.他肯定会给你好好地讲上一段阿-迪-比亚路爵士的传说. 它通常是这样的: “阿-迪-比亚路爵士永远面带微笑,不跟任何人生气.他的身体是上帝用金子打造的,他的皮肤总是泛着健康的红色光晕.他的左眼是蓝宝石,右眼是祖母绿,他的目光能迷死世界上所有的女人. “他穿着世界上最华丽的衣服,是用在东方也找不到的最好的材料制成的!他的配剑用是水晶制成的,比天上的星星还明亮! “他的船庞大无比,比阿拉伯人的划桨帆船还要大.最厉害的是,那艘船开起来比海鸟还快,能在一眨眼间穿越地中海! “他有一群健康,强壮的水手,他们是上帝用银子打造的.....”
无稽之谈?荒谬?你可能这样想. 不管怎样,我的确被他的传说迷住了. 我整天在码头徘徊,给乞丐小钱,听他们讲阿-迪-比亚路爵士的故事.我的痴迷甚至使许多乞丐都成了演讲家. 听得越多,好奇心也就越强. “阿-迪-比亚路爵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带着这样的疑问,再一次率领我的人出海.
起雾了.很浓的雾. 上帝的牛奶罐子又一次倒扣在大海上.在海上,雾并不是浪漫的东西,而是极其危险的东西.空气中除了水汽还有一丝忧虑,那是水手们的祈祷制造的气氛.我站在甲板上,勉强能看清周围的水手们的动作.基督徒划着十字,念叨着耶稣;犹太人双手合十,念叨着耶和华;明朝人在向祖宗祈祷;穆斯林在向安拉祈祷. 真是一幅热闹的景象. 这个时候,负责了望的水手绷紧了神经.他的眼睛一刻不离前方的海面,好象那里会有什么怪物随时会拨开雾,向船扑来,一口把船吞掉.舵手也同样紧张,一有情况,他必须马上做出反应.他的手紧紧地握住船舵,汗水在皮肤和木头之间缓慢地流动,给他造成厌烦的感觉.于是他快速地把手在裤子上擦一下,然后又一次牢牢地握住船舵. 船缓缓地前进着,四周一片寂静.人喘气的声音,帆张紧的声音,木头与木头摩擦的吱吱声,海水击打船舷的哗哗声.....此刻都荡然无存了.它们仿佛被大雾吞掉.
雾一直没有散. 就这样,不知航行了多长时间.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个世纪. 大家都疲惫了,也都快崩溃了.这种让人看不清前方的路的痛苦折磨着船上的每一个人.船上的老鼠从各处爬出来,在甲板上乱跑,发出令人不安的吱吱声.老人说这是灾祸的预兆. 我不打算让这种预兆再给水手的心里添加负担,于是打开猫笼子,放出”黑影”. “黑影”有着最佳的捕老鼠战绩.我和我所有的船员没有因为它是一只黑猫而讨厌它,因为它曾经在一次远航中救过全船人的命. “杀死它们.”我命令道. 它从我肩头跳下去,消失在雾中. 老鼠一个个倒在血泊中.我抽出配剑,把它们的尸体挑起来,扔到海里. 或者叫雾里. “有东西!” 船头突然传来一声我这辈子听过的最惨的喊声,那是何等的撕心裂肺啊.紧接着船身向右猛地一倾.我摔在甲板上,我的手支撑住我的身体.我闭上眼睛,等待着那次强烈的震动. 幸运的是,船没有撞上那个东西. 待船稳定后,水手们纷纷点上提灯和火把向船的左舷跑去.我站起身,也向那个方向走去. 在许多微弱的亮光的照射下,我看清了那个东西. 无人船,一艘巨大的无人船,一座漂浮的坟墓. 它近得几乎贴在了我的船上.我把身体向前倾,伸出手抚摩着它身上的一个突出物.它已经陈旧得让我猜不出它曾经是什么了.我甚至猜不出制造它的材料是山毛榉还是橡木.我只能看清它的颜色——灰色.不仅是那个突出物,整个船身都是灰色的.毫无生气的颜色,让人联想到坟地中墓碑的颜色,死亡的颜色. 我的水手开始议论这个庞然大物.他们并不是害怕,而是好奇.这样一艘船,它是谁的?是怎样沦落到这个地步? 议论声越来越大.我知道,他们是在等我下命令——登船的命令. “准备登船.”我轻声说.
我挑了10个人跟我登船. 踏上无人船的一刹那,我感到某种灵气在船上流动.它并不是死的. 我们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吵醒船上的某些东西.是死去的人的灵魂,或是在船中沉睡的海妖?我也说不清. 脚踏在甲板上,没有熟悉的”咯吱”声,脚下传来的只是一声声闷响.这种响声仿佛穿越时光,来自遥远的过去.我仔细观察着船上的布局,联想着它过去的华丽.那桅杆上钉着的的马蹄铁早已经锈迹斑斑,没挂帆的桅杆突兀地伸向高高的空中,到处堆放的腐烂的缆绳像一团团死去的蛇.这些曾经在太阳下闪耀的东西如今已经如此狼狈,让人不得不感叹时间的流逝. 我和我的人终于打开通向船舱的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阴风,带着腐败的气息从深远的黑暗中扑面而来.人们手中的火被着来袭的阴风吹得飘摇不定,仿佛一个个跳跃的火精灵.我走在队伍的前头,再一次抽出配剑.我莫名地紧张起来,好象前方的黑暗中有某个看不见的敌人. 穿过长长的一条过道,我们来到一扇门前.从船总体的布局来看,这应该是船长的房间.推开门,一个相当大的房间呈现在我的面前.屋子里有各种各样的装饰品,至少它们曾经是装饰品.一些落满灰的人头雕像已经让人看不出所纪念的是谁;墙角书架上的书看上去只是一堆堆的灰,一个喷嚏都可以让它们在空气中消散;棚顶的吊灯更像一团杂乱无章的废铁,半死不活地悬在人的头顶;博物架上的小船模型早已破败得像一艘沉船. 这就是过去曾无比华丽的船长室. 我慢慢踱走到屋子的最里头,那里有一个大大的椅子和一张桌子.我半跪在座位旁,轻轻吹去椅子上灰尘.一行字魔术般地在椅背上浮现: "阿-迪-比亚路爵士." 我坐了上去. 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第一丝光芒从棚顶的吊灯中萌发,像有生命的藤蔓一样爬遍了屋子的所有角落.光,不是金色的,也不是红色的.没有色彩的明亮充满了屋子的每一寸空间.所有的灰尘骤然间升腾而起,欢快地旋转着消失在空气中.那些人头像,恢复了它们英俊的面貌,那些书,重新获得了华美的外皮和烫金的大字,那些船模型,向世界炫耀着它们镶金丝的船舷.这屋子里的一切,都恢复了往日的辉煌.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它们发出金子的光芒.我看我的衣着,它们不再是世俗的衣衫,而是最好的工匠也无法缝制的衣裳.我的配剑在我手中像星星一样明亮.我面前的水手,他们微笑着看着我,泛着银子的光芒.黑影"的皮毛不再灰暗无光,而是比最漂亮的黑天鹅绒还要明亮.
水手们齐声对我说:"我们效忠于你,爵士!"
"黑影"跳到我的肩膀上,抬着头,目光严肃而傲慢 .
一切都变了. 雾散了,阳光穿过云层照射着大船.那些光秃秃的桅杆,已经不再像枯树一样丑陋,洁白的帆如天使的羽翼从它们身上垂下来.船身重新变得威武饱满,在海浪的拍打中傲然挺立.桅杆上的马蹄铁在阳光的照射下把幸运洒向大海的每一个角落.圣洁的鸟从空中出现,环绕在船的四周.它们鸣叫着,祝福着它的新生. 也祝福着阿-迪-比亚路爵士的新生.
只要你热爱大海并相信奇迹,你就是阿-迪-比亚路爵士. 半个西瓜我是个不折不扣的“阿司匹林”瘾君子。
你要问这个概念是什么,我告诉你:每天不吃阿司匹林难受的人就是这类人。
我打开药瓶,倒出一片氨酚咖匹林放在指尖端详。它洁白可爱,使我露出傻笑。我把它放在舌尖,一丝不那么纯正的甜味在少量唾液中扩散。
喝水,咽下,关灯,上床。
“今晚或许能睡个好觉了。”
我刚要躺下,突然想起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吃剩下的半个西瓜。为了明天还能有没变质的水果吃,我决定把它放进冰箱里。
从卧室到客厅用不上20步,因此我没有开灯。黑暗中,我光着脚走向客厅,脑中想象着客厅的布局,尤其是茶几的位置。
我估摸着已经走到了茶几前,于是弯下腰向下摸去。我要说在黑暗中摸东西的感觉很奇妙,这中感觉甚至能让我兴奋。因为这是种很疯的行为。
你的眼睛看不见,当你指尖触到什么的时候,那里的神经会传给你关于所触物体的不准确甚至『错误』的信号。这是真的,不信可以尝试一下。随后你的手掌会去摸那个物体,进一步获得关于它的信息。它是硬而圆的,长而软的,或者凹凸不平的。再下一步,才轮到你的大脑去思量你摸到的是什么。
我的指尖先触到了一样东西。那一刻我甚至不能确定自己摸到的东西是固体还是液体。下一刻,我感觉到了,是液体。我猜那是西瓜的汁。
我把手指收回来放进嘴里尝一下,的确是。
我伸出双手,打算去捧起那半个西瓜。出乎我的意料,我的手居然什么也没碰到!
“难道滚到旁边了?”
我向别出摸去。这没有。这也没有。
我重新把手收回来。向第一次伸出手的那个方向摸去。
东西,液体,西瓜的汁。
再去捧,还是没有。
天哪。
我再也忍不住颤抖了,拼命控制自己的腿向开关跑去。
一声闷响。
有东西绊到了我的脚。我失去重心向前倒去,头正好撞在电视柜的一角。
一股血从太阳穴喷涌而出,在黑暗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分散的血滴像花瓣一样潇洒地飘落。我的手在我倒地前拍到了灯的开关。
倒地,灯亮。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看见自己的血在地上扩散。它像一个有生命的半圆,不停地扩大自己的面积。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在红色的另一端,我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东西。
那是半个西瓜,它歪在地上。
汁从切口的边缘流出来,和我的血混在一起。 12/29/2005 倾听者之死
倾听者站在人群中 高的,矮的,美的,丑的 各种各样的人站在他周围 他们大声地讲话 周围的每一丝空气中 都回荡着他们的声音 充斥着他们的口臭 他们自顾自地说着 完全不理会也不在乎别人在说什么 却还煞有介事地向别人点点头 说 “对对对!就是这样!” 然后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笑声空洞,虚假 嗡嗡的说话声像热铅一样灌进倾听者耳中 他在压抑和无奈中感到一丝滑稽 于是他把枪对准脑袋 扣动扳机 “嘭” 他的脑袋开了花 可说话声大得淹没了枪声 没有人停下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他们在说话 仍然在说话 在这个浮华的,假模假式的世界上 11/11/2005 辐射小说..打造中..多提意见一 “Hec!Hec!快醒醒!我们有麻烦了!” Hec迷迷糊糊地从汽车后座上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双眼。 “怎么了?我正梦见和死亡爪撕杀呢!” “你别他妈梦了!我的车坏了!开不动了!”坐在驾驶位上的Mik气急败坏地喊道,“你那个混帐兄弟会朋友卖给我的是辆破烂货!!” “行了,别嚷嚷了,快去检查一下是哪儿出了毛病。” 五分钟后,满脸机油的Mik拿着一片红色的芯片在Hec面前晃了晃,说:“看见了?动力控制器上的‘通用二级芯片’坏了!” “那就去弄一块来。”Hec打着哈欠说。 “什么?你他妈说的轻巧。我们在荒野里抛了锚,你让我上哪儿弄这么一块芯片?从你的屁股里吗?你这……” “好了,别嚷嚷,附近的死亡爪都快让你吵醒了!让我看看我们的位置……比萨镇应该在东北方,那里时常有商队经过,说不定他们会有这鬼东西……对了,它是什么颜色的?” “红色!你这个色盲!”Mik嚷道。 “好,你留在这里,我去比萨碰碰运气。”Hec说着,背上了他的FN-FAL。 “行啊,但愿你能找到。你去比萨再回来大约要四天……这样,我先去把文件给比希家送去,车放在这应该不会丢。我们六天后在这里会合,怎么样?你可一定要找到一块‘通用二级芯片’啊,要不这车就废了。” “就这么定了。哈,你刚才还说它是‘破烂货’呢。” “少打屁了,快出发吧!” Hec向东北方走去。远处的天空刚刚被地平线下的太阳染上一丝红晕。
二 Evon的养母在生前告诉她: “你的母亲是个人,父亲是个僵尸。” 但是人们都说,僵尸是不能生育的。 Evon自己也说不清楚她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她的身体构造和一个正常人的身体构造没什么大的区别,而且外观上也和常人大体相似。但是他父亲却给了她一些与正常人类不同的特征。Evon的皮肤白的像纸,没有一点点血色,这一点经常把比萨镇里的孩子吓得半夜尿床。僵尸特征不仅给她特殊的皮肤,还给了她一双绿色的,玻璃珠似的眼睛。按Evon养母的说法,这也是从他的父亲那里继承来的。 如果从黑白照片中看Evon,那你将看到一个正常的女人,只是头发有些乱,表情有些呆滞。 但如果从彩色照片中看她,那就完全不一样了。比萨镇的人们认为她是吸血鬼生出来的。 她的工作,或者叫营生,是挖废墟。在比萨镇北方十公里的地方有一座由钢筋混凝土堆成的废墟。那里的放射强度比周围的其他地方,因此没有人敢在不用辐射药的情况下靠近它。因此,Evon的僵尸特性给她带来了财运。她经常从那座废墟中总共挖出核融合电池,聚脂装甲,枪支和一些她不认识的高科技产品。她把值钱的东西都卖给了打比萨经过的商队,不值钱的小零碎都被Evon收集在她的小屋中当作装饰品。 Evon从没想搞清自己的身世,因为根本没有必要。她唯一想要的,就是把自己变成一个正常的人类,至少在外貌上不要那么吓人。
三 Hec踏入比萨镇。 Hec穿着绿色的聚脂装甲,装甲上有许多碎裂和刮痕。有一次他从一本科技杂志上看到,保养这种装甲需要一种特制的油料,只要把油涂在损坏处就能得到一定程度的修复。但是Hec从来没找到过这种油料,他的兄弟会的朋友也帮不上忙,所以他只好凑合着穿。 一群小孩从Hec身边跑过,羡慕地看着他的装甲和枪。 “瞧!一个佣兵!多神气,以后我也要当个佣兵。”一个孩子以一种不符合他年龄的严肃的语气说道。 是的,Hec就是一个佣兵。没有固定雇主的他经常给新加洲共和国政府和里诺的彼希家做一些事,因此他知道双方的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过聪明的Hec从不管雇主的闲事,正是这一点使他免于遭到黑白道的报复而活到现在。人为的一些事情往往比荒野中最凶猛的野兽还可怕。 Hec直奔镇中心的广场,因为酒馆在那里,而酒馆一直是打探消息的最佳地点。他迈进阴暗的屋子,掏出五枚硬币扔到吧台上。 “消息。”Hec一刀切入主题。 酒保谨慎地看了看眼前的这个佣兵,小声说:“想知道什么?” “这里有没有谁卖‘通用二级芯片’的?” “我们这不卖炸薯条,但是有炸牛肉球……” “不不,我是说芯片,高科技的那种……” “哼,我们这的人都是农民和猎人,没有人搞那种东西。”酒保略带讽刺地说道,“对了,有一个家伙,她是个半僵尸,或许有你要的东西。她住在北面。不过你最好小心点。” “半,僵,尸?好,谢谢你。”Hec说着,走出了酒馆。 他向北方走去,并且边走边琢磨怀疑刚才听到的‘半僵尸’这个词。 “半僵尸?混了这么多年我还真没见过。” 镇子北面有一座木屋远离其他建筑。Hec想,看来就是这儿了。他敲了三声门,并向里面喊:“喂!有人吗?” 门开了,开门的便是Evon。 “哇,是个漂亮的小姐,刚才有人告诉我你是个什么‘半僵尸’呢,真是奇怪。”Hec对开门的人说。 Evon怀疑地看了他一眼,说:“哼,他们一般都叫我‘白面夜魔’或者‘吸血僵尸’之类的……” “对了,我听说你这里有卖‘通用二级芯片’是吧?” “有生意进来谈。” Hec走进Evon的木屋。他看见有许多破旧的画和纸张被贴在墙上;天花板上有一张蜥蜴皮,蜥蜴的嘴里塞着一个灯泡;一排排装着各种各样的药丸的玻璃瓶摆在桌上……这是一个爱收东西的人,Hec想。他又打量了一下屋子的主人,怎么也看不出来她有哪点一样,除了表情有些呆滞。 “你要买什么?”Evon问。 “‘通用二级芯片’”。 “你说的是那些花花绿绿的塑料片吧?我没有,但是我知道一个地方有,而且那只有我能去。” “为什么只有你能?” “因为那的放射性强度很大,而我是个半僵尸。”Evon说,无奈地耸了耸肩。 “啊,这样啊……我愿意花一百块买一个,你确定你能弄到吗?” “是的。对了,你要哪种型号的?” “哦……它是……紫色的,哦,不不,是蓝色的……见鬼,我忘了它是什么颜色的了,但我记得它的形状。”Hec气得直跺脚。凡是跟颜色有关的事他总是搞糟,有一次他差点把莫洛托夫酒当成洛特加喝下去。后来他的同事一直拿这件事笑话他。 “我知道了,你看不见颜色,怪不得……”Evon低下头,苦笑了一下。 “是的,我是一个‘色盲’,我眼中的世界是黑白的。所有和颜色有关的词汇,我都不知道它们的意义。”Hec说,“不过这并不能阻止我成为一个好的枪手。” “所以你也看不见我与其他人不同的地方。好了,这样的话,你只好和我一起去拿了。我这有辐射药,它会保护你脆弱的身体的。” “嗯,那么价钱……” “唉,毕竟还只是个佣兵,什么都论钱。免费的,算我请你的。”Evon皱着眉说。 “为了我的色盲症?”Hec笑道。 “算是吧,我们一会儿就出发。” ..................................................................... 四
“那就是了吗?”Hec指着远处的废墟问。它孤零零地堆在平原上,周围连一棵枯树都没有。 “是的,我们快到了。” Evon从裤兜里拿出一个小瓶,把一颗“放射线-X”倒在手上,递给了Hec。 “安全起见,你现在就吃了它吧。” “嗯。我妈妈都没喂过我药。”Hec接过药丸,一口吞了下去。 “我都不知道我妈妈是谁……我的养母是一个老瞎子,她不肯告诉我他是怎么得到我的。当 我发现我和别的孩子不一样时(他们都怕我),我问她这是怎么回事。我总是问她这是怎么 回事,她只是说‘你的父亲是个僵尸,母亲是个人类’。可我不认为她知道我的母亲是谁。 她是个瞎子,但她是个很好的剥皮匠,她能在五分钟内剥下一张金蜥蜴皮。我怎么也学不会 她的技巧。从我懂事那天起,我就成了她的‘眼睛’。我喜欢当她的眼睛。我经常给她描述 外面的风景,她总是静静地听着,嘴角带着微笑。后来她生病死了……”Evon突然停止了 诉说,痛苦地皱起了眉。接着,她又不着边际地突然冒出来一句:“也许和你这种只认钱的 佣兵说这些没有意义!” “也许吧。那你活着为了什么?”Hec问。 “我不在乎我有多少钱。我只有一个梦想——把自己变成正常人,至少在外表上。” “呵,依我看,这毫无意义。”Hec轻蔑地笑了一下。 “不,有意义!你无法体会这种别人都躲着你的生活!!”Evon几乎是喊着说出这句话 的。 “也许吧。在我看来你并不吓人。只是你的皮肤是白色的,而其他人都是灰色的(是叫灰色 吧?)。另外,和你想的不一样,我活着并不是为了挣钱。我有我的理想。” “是什么?” “我想自己搞个武器作坊。当然这是有原因的。十年前,我十七岁,那时我还是个新手。我 和另外十几个人护送一群牛和一些药品去瑞丁城。一天傍晚,我们遭到了十几只死亡爪的围 攻。当时我怕得要死,颤抖着抄起枪疯狂地扫射。其他人也一样怕得要死。我们连续不断地 朝那些野兽射击,可它们丝毫没有放过我们的意思。过了一会儿,我们的子弹打光了,我当 时真的绝望了。就在那时,两辆吉普车从远处驶来。是钢铁兄弟会的人,他们恰巧路过那 里。他们打跑了那些死亡爪,救了我们。从那以后,每次再有护送商队的任务,我都神经质 地把身上缠满子弹,生怕子弹会用光……而且我经常梦见自己打光子弹,被各种恶心的生物 撕个稀烂……所以我想搞个武器作坊。不过这只能是个梦。没有矿石,没有机器,我连火药 都做不了,更别提制造其他东西。现在就连兄弟会的人都不能大规模制作武器和弹药。你知 道,我们这些人用的武器和弹药几乎全是战前遗留下来的,它们总有一天是会被用完的。那 时我的噩梦便成真了……”Hec说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还挺有忧患意识的,这倒是和我见过的那些只知道挣钱的人不一样。”Evon赞许地 说,“哦,我们到了……你有什么不适吗?” “没有,我感觉很好。” “嗯,看来这药没有过期。” Hec打量着眼前的废墟。在一块弯曲的金属板上有一个半人半鱼的雕刻,看到这个,他的眼 睛一下子瞪大了。 “天哪,英克雷的!”Hec心里暗暗惊呼。 Evon没有注意Hec的表情变化,说:“这个建筑有一个地下室,那里有你要的芯片。要是 在以前是无法进入地下室的,原来这上面被碎片,残瓦和各种杂物堆满了。是我挖开了 它。” “你通常挖到些什么?”Hec问。 “枪支,弹药,装甲,药物和一些我不认识的高科技产品。” Hec脑子里立刻闪出这一条:有不少守卫,可能是个研究所。从外面看,它应该是被炸掉 的。可为什么要毁了它呢?看来下次遇见老Ron时应该告诉他这里。 “你还在等什么?我们快进去吧。”Evon说。 Hec回过神来,小声说:“哦,好。” 于是他们小心翼翼地躲开散落在地上的锋利的碎片,进入了废墟里。 五
通向地下室的门被Hec打开。它重重地撞在合金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无数的尘埃在波动的空气中飞舞,然后又潇洒地落下。 Hec向里面望去,自言自语道:“这里面,可够黑的。” “是的,不过没关系。你只要跟着我走就行了。”Evon说。 Evon刚一踏入黑暗,她露在外面的皮肤立刻发出柔和的白光。其实她一直都在发光,只是那光只有在黑暗中才能被人察觉。Evon回过头,笑着对Hec说:“怎么样?没见过会发光的僵尸吗?” “见过,但我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发光的体。”Hec停顿一下,又开玩笑地说:“能再亮些吗?” “要是喝口伽玛射线酒,我就能更亮。或者……算了,我们快走吧。” Hec迈进已经不那么黑暗的黑暗中。Evon把袖子挽起来,更多的空间被白色的光映得朦胧。Hec看见墙壁上有一块深颜色的痕迹,像是某种液体干枯后留下的。 “那墙上的东西是什么颜色的?”Hec问。 “褐色的,我想那是人类血液的干迹。”Evon平淡地答道。 “那些芯片在哪儿?” “就在前面,马上就到了。” 两人继续前行。空荡的甬道中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一分钟后,他们走进甬道尽头的一个房间里。 “就是这。”Evon说,“在那个铁柜里有各种各样的芯片。” “可惜这屋子里的设备了。”Hec遗憾地望着房间里报废的计算机和试验器材。他从铁柜里抓出一把芯片,放在手掌里仔细地寻找他要的型号。 “这个是什么颜色的?”Hec问。 “红色。” “红……对了,应该是它。我想这就是我要找的!” “那太好了。既然找到了,我们离开这吧。” “等等,我看看这个。” Hec拿着一块兰色的芯片,辨认着它上面激光打印的小字。突然他大声叫道:“CH-10型!这是CH-10型。这真是圣诞老公公特地为你准备的礼物!” “什么?给我的?”Evon被Hec突如其来的兴奋吓到了,身上的光暗了一些。 “是的!钢铁兄弟会有一台医疗计算机,它本来是能够执行人类魅力增强手术的。但是它缺少一块芯片,就是这种CH-10型!现在有了它,计算机就可以把你的外貌变成正常人。我可以说服我兄弟会的朋友给你做这种手术的!” Evon冷静地小声喃喃道:“真是不可思议。这真是,太好了……我该怎么感谢你……”她身上的光一下子变亮了不少。那是她情绪激动的表现。 “不用感谢我。要说谢也要等手术执行后再谢我。你也帮了我,不是吗?虽然在这个时代里互相帮助不是那么流行,尤其是在陌生人之间。”Hec说。 “我叫Evon。” “我叫Hec。以后再见到你我会请你吃饭的。” “好吧,‘陌生人’……我们现在离开这吧。” “等等。这个地方一定还有让人吃惊的东西。比如,那扇门后面是什么?”Hec指着合金墙壁上的一扇电子门问。 “不知道,我没法打开它。”Evon摇摇头。 Hec从腰带上取下他那百试百灵的电子开锁器,插入了门旁边的一个小孔。他摆弄着开锁器上的几个按钮。 “哔哔哔” 门开了。里面也是一片黑。 “帮我照照亮吧。”他回头对Evon说。 Evon向前走。白光使他们隐约地看清里面的东西。屋子里有几个破碎的,圆柱形的玻璃容器,每个都有二米多高。Evon把手从一个容器的破口处伸进去,里面的东西被照亮了。 是一个干枯的变种人的尸体。 “够毛骨悚然的。”Hec对着尸体做了一个怪象。 Evon呆立在那里,身体在颤抖并且越来越剧烈。她感觉脑子里好象有什么东西“咔”的一声碎了。伴随着破裂,一种狂热的杀戮欲望迸发而出,驱使她扑向那块干枯的尸体,用手,用指甲,用牙齿去撕碎它。Evon可以听见Hec在喊:“你怎么了?快停下!”然而这种声音好象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梦呓般飘渺,丝毫无法阻止她摧残那块尸体。 最后Evon晕倒了,如同一棵黑暗中熄灭的蜡烛……
六 骨头渣子,干枯的血管,扁车胎般的肠子,烂肉干般的皮肤……这些,在Hec把Evon从废墟中拖出来的时候还沾在Evon身上。 Evon醒来的时候,阳光和干燥的空气正热乎乎地包裹着她。 “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变种人,还跟他有仇啊?” Hec坐在废墟边的一块石头上,边擦枪边问。这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Hec想。 “我怎么了?”Evon望着自己的双手,手上有好几处被骨头割破留下的口子,但伤口没流多少血就愈合了,Evon几乎感觉不到受伤处的疼痛。 “你刚刚把一个变种人的尸体给,给‘弄碎’了……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 Evon努力回想刚才的情景。她想起了自己的动作,那撕扯,那咬的动作。奇怪的是,她感觉那段记忆像是别人硬塞在她脑中的。 “我不认识那个尸体。事实上我根本没见过变种人,比萨这一带没有变种人出没。我控制不住自己……如果我能呕吐的话,我会呕吐的……” “老天保佑下一个被你遇见的活变种人,”Hec说,“我想我们该离开这里了,药快失效了。” 一路上Hec一直在想这件事,他甚至把枪从肩上拿下来握在手里以防万一。僵尸,人,,突然爆发的攻击性,而且来历不明……Hec一条一条地分析着。眼前的这个人,或者这个生物真是让人搞不清。 “你杀过人吗?”Hec突然问。 “杀过,是个奴隶贩子。是不是觉得有人想贩卖我这种怪物很奇怪?” “只是问问……” “别担心,我想我现在能控制自己的行为。现在说吧,关于那个手术,要多少钱?这个交易我做。”Evon说着,手里攥紧了那块芯片。 把它说成一个交易,Evon觉得这样把握些。她不希望自己失去这个机会,也许这是她一生中唯一的机会------变成正常人样子的机会。 Hec耸耸肩,说:“真要是那么算的话,把你卖给丹恩一个搞怪物展的人得来的钱都不够……我想兄弟会是不会向你要钱的,说不定他们还会付给你钱的。” “为什么?”Evon有些不安地问。 “他们将得到CH-10型芯片。为了这个,那些崇尚科技的家伙们是舍得免费给你做手术的。”Hec自信地说,“那就这样了,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我要往那个方向走了。” “好吧,再见……别忘了。”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Evon颤抖了一下。 看着Hec走远,Evon感到很沮丧。一种被叫做“恶心”或者类似“恶心”的感觉冒了出来。免费,就不是交易。那么谁知道这个机会会不会真的到来?Evon反而希望Hec告诉她会收很多钱,这样的话,Hec可以从中拿一些……毕竟他是个佣兵!! 一切都是因为钱。这个世界上被金钱捆缚的关系更牢固,被金钱裹着的许诺更容易实现。 “现在,我只能相信一个‘陌生人’……”
七
Hec又一次带着大把大把的钱回到新加州共和国。他那个坏脾气的搭档照旧开车去里诺逍遥。 “慢点开,如果你不想再一次烧坏芯片的话。”Hec在Mik临行前告戒他。
这次彼希家给的不少啊,Hec想。不过他和Mik能把文件送到里诺也够不容易的。还没出共和国的边界,他们就遭到三伙歹徒的袭击。其实那些歹徒都是政府中总统的反对者派来的。那些以为自己是正人君子的混混们极力反对共和国和里诺在各个方面的合作,而他们却又私下举行一月一次的“里诺三日游”。多么可笑,Hec想。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Hec身后传来:
“喂,那小子,要加入钢铁兄弟会吗?凭你对我们做出的贡献,我可以让你从中士做起!” Hec转过身,看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坐在一辆敞篷吉普车里向他招手。他是个秃子,脸上有大大小小的伤疤,一只眼睛是瞎的。
“Ron!老鬼!”
Hec跳上车子,用拳头击打老人的肩膀。“好久没见你了,兄弟会是不是又派给你棘手的任务了?Lance和Caroline还好吗?对了,这次仍有里诺和新加州共和国的情报给你们。”
Hec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Ron。Ron接过情报,随手把它放进杂物箱。
“Caroline正在搞她的‘蛆虫疗法’,她说那是防止伤口感染的一种有效疗法……不过,没人愿意尝试……也许你可以试试?”Ron笑着说,“是啊,最近有些可怕的东西困扰着我们,大家一致认为它将是未来几年内一个棘手的问题。”
“是什么?”
“我们派Lance去科罗拉多区侦察了,他发回了坏消息。看看这个。”他把一叠纸扔给Hec。
“呵,最终你们还是用上传真机了,虽说效果不太好。”Hec翻阅着布满黑点的纸张说,“这是什么?怎么开膛破肚的?”
“那是一个变种人矿工的尸体。Lance报告说,有许多变种人是这样死去的。有目击者说,他们是被一种人型生物(但绝对不是人)杀死的。遗憾的是Lance没能拍到这种生物的照片。据当地人描述,这种生物有人的面孔,皮肤像是用白色的皮革制成的,走路时身体略微佝偻,而且在夜间会发光。他们说这种生物动作敏捷,力大无穷,能轻易把变种人大汉撂倒,但它们并不高大。我不知这其中是不是有人们因害怕而虚构出的成分,但有一点Lance可以证明:它们只杀害变种人,没有人类和僵尸遭到毒手。这确实让人想不透。”
Hec攥紧了手中的纸。
“天哪。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些事情。这情报足以让我从中尉做起!”
“你总是给我‘惊喜’。我们去西区的酒吧慢慢说吧。”
Ron发动了车。一脚油门踩下去,车“轰”的一声冲了出去。街边一个卖烤蜥蜴的小贩在车子激起的烟尘中一边咳嗽一边咒骂。
八 又一次剧烈的头痛过后,Evon本来苍白的脸上又添了一丝阴郁的神色。她看着自己的收藏品:一瓶瓶的药丸,一箱箱的杂物和小玩具,粘过人血的Beretta-92,那盏自制的“蜥蜴吊灯”……她渐渐觉得,她的这些财富正在变成一堆毫无吸引力的废物。
甚至包括那块CH-10芯片。
她要的,现在要的,以后要的,是变种人的血!
那么哪里有变种人的?Evon想。
“破碎丘……”
一个白色的幽灵悄然无声地离开熟睡着的小镇,向东北方飘去。
九 新加洲共和国,西城区,酒吧。
桌上的空酒瓶已经堆成了山。尽管这酒是兑过水的,可对于两个人类来说,喝过它们后能继续神智清醒地谈话也是不容易的。
Hec把他知道的关于Evon的一切以及自己的疑虑都告诉了Ron。Ron只是一个劲地皱眉。
“很奇怪,不是吗?嘿。你怎么没反应?你的逻辑思维不能把两件事联系起来吗?”Hec问他。
“告诉你实话吧,”Ron说,脸上带着“本来不应该告诉你,因为这是机密”的表情。“前些天,我们缴获了一份英克雷的文件。那似乎是一份研究报告。上面提到他们在十年前开始的一个培养某种‘生化战士’的计划。里面有许多复杂的培养过程,兄弟会里的科学家认为(他们都为英克雷的科技水平惊叹不已),Lance在科罗拉多区侦察到的那些东西就是英克雷的试验品。”
“那么你认为Evon……”
“我想,她可能是一个失败的样本。本应该被英克雷处理掉,却以外地活了下来。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我打算把她送到基地的研究室。她对我们来说很有价值,你还真提供了一个有用的线索呢,我想兄弟会会给你不少报酬的。”
“我讨厌你这种‘科学家’的口气,什么都他妈要‘研究研究’。好象每个人都是为你们准备的实验品!”
Ron听Hec这么一说,狠不得把肚里所有的酒都呕在他脸上。
“你是怎么啦?仔细想想,要是我们不能找出除掉英克雷研究出来的怪物的办法,那世界上不是又要发生战争?想想,Lance发现的那些只袭击变种人。过不了多久,英克雷还会派出针对僵尸的,然后是针对我们的!一方是胆小的人类,愚笨的变种人,笨手笨脚行动迟缓的僵尸,另一方是杀人如麻,对食物不挑剔的生化人!双方互相残杀的时候,英克雷就呆在地堡里等着收拾残局。血战之后,英克雷只需要对着地上所有活着的两条腿的生物开几枪,‘从此纯种人们过上了幸福的日子’。他们的这个计划要比几年前那个失败的病毒计划有效得多。首先他们把恐惧种在人心里……”
“别废话了!你喝醉了。依我看,这还能让人类,变种人和僵尸停止互相歧视,团结起来共同抗敌。这才好呢。”
“你才喝醉了,你到底带不带我去找她?其实你不告诉我我们也能找到,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比萨镇,翻个底朝天也用不了几分钟。行个方便吧!”
“……好吧。不过她乐不乐意跟你去我可不知道。”
十
几天的饥饿使Evon的鼻子变得特别灵敏。她垂着头,以一种半死不活的速度向前挪着步 子。她的嗅觉一直在仔细搜查每一丝飘过的空气,想要找到变种人的气味。 终于,她捕捉到了一个信号。 Evon的动作马上变得敏捷起来。她蹲低,慢慢地向前面的小土坡爬去。透过几株和她的头 发一样枯黄的灌木,她看见一个正在向破碎丘方向赶路的变种人。他一身矿工打扮,手里握 着一个既可以用来采矿也可以用来敲人脑袋的大十字镐。 不管怎么说,他是一个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的可怜虫。 “该开饭了……” Evon几乎是从山坡上飞了下来,速度快得惊人。变种人似乎感觉到背后有什么东西,缓缓地转过身。当他看见袭击者的时候,本能地举起十字镐挡在身前。袭击者猛地一推,十字镐撞在变种人的鼻子上,顿时鲜血直流。还没等他感觉到脸上的疼痛,袭击者举起右手,向他短粗的脖子刺去。 “啊啊……”变种人发出一声哀号。 那只手,已经像一把刀一样刺进了他的脖子,挑断了他的动脉。 Evon优雅地把右手抽出,向体侧一挥。一股鲜血随手的移动在干燥的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指尖所及之处,血色的玫瑰狂怒地绽放,直到破碎。细碎的花瓣在空中飘零,生命在花瓣的飘零中一点点消逝。 鲜血的气味立即在空气中洋溢开来,这更激起了Evon的杀戮欲。额前的头发顺着风飘动,时不时地遮住Evon的眼睛。然而此时的她完全不需要眼睛的帮助。视觉只是她完成整个残杀过程的羁绊。 Evon的第二刀直取变种人的心脏。手指从两条肋骨的缝隙中插入。被异物刺穿的心脏仍然顽强地跳着,像是一种反抗。肌肉按摩着Evon的手指,一丝快感从指尖传来,使她的颈部和后背一阵欣快地发麻,身体不由得抖动了一下。 一下,二下,三下……它终于停止了跳动。 11/5/2005 牛奶洒了睁开朦胧的眼睛,用脚拉开窗帘.
眼前是一片白.
不知是眼睛出了毛病,
还是有人用白纸糊上了我的窗户上.
我什么也看不见.
原来是起雾了.
上帝的牛奶罐子掉下来了.
大陆被泡在牛奶里了.
我把头伸向窗外,
冷丝丝的牛奶滋润着我的脸.
我张开嘴,
它却不流进来.
我把手伸出去,
手消失在牛奶里,
和外面的一切一起消失在牛奶里.
..................................................
PS:今早的雾实在是太大了,前面的描写一点也不夸张.
7/30/2005 [原创小说]<飞向月亮>在那个地球上,在每个月的第一天,月亮都会温柔地拂过地球的表面。那个时候,月亮离地球如此之
近,以至于地球上的人们能够清晰地看见月亮周围那由砂石组成的光环和月亮上的海洋中的波涛。
冉 屹立在最高峰的半山腰,俯视着干燥的大地。天空中充满着黄砂,那黄色让人压抑,让人绝望。
冉 抬起头,努力地在天空中寻找太阳。终于,她在一片黄云中看见一个发着微弱白光的光团。那就是
太阳,它已不在明亮,不在辉煌。它现在的样子就象一块正在咖啡里溶解的方糖,有气无力地把一点
点可怜的光施舍给地狱般的地球。
部落里的老人说,古老的地球上是有水的。那时的地球上有奔腾的江河,有无垠的大海。直到那一 天,月亮拂过地球,大江和大海中的水全部被月亮带走。从那以后,地球成了一个没有水的地狱。幸 运的是,月亮每个月都会拂过地球一次,把一个湖那么多的水洒到地球上。人们就靠那天上掉下来的 水存活。
休息片刻后,冉 再次出发,向最高峰的峰顶爬去。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飞到月亮上去,离开这个没有 水的地狱。冉 再次抬起头,向上望去。有着碧蓝色“皮肤”的月亮已经向地球逼近过来。冉 望着月亮上 那碧蓝色的海洋,沉思片刻,又加快脚步,向山顶爬去。
“最美丽的愿望,一定最疯狂……” 几个小时后,冉 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这时,冉 感到脚下的山在微微颤动。周围一些细碎的沙砾不 再沉睡,它们开始向空中飘去。冉 抬起头,见到月亮正停留在最高峰的正上方。月亮那蓝色的“皮肤” 象是被一只手拽住一样,一个蓝色的锥形从月面凸出,向地球刺来。大水从天上飞驰而下,打在最高 峰的岩石上,也打在冉 的脊背上。冉 忍住被刀砍一般的疼痛,顶着水流向上爬去。 “不能认输……月亮,我来了……”
几分钟后,天上的水已不再下落。在满眼的水雾中,冉 发现自己登上了最高峰的顶端。她奇迹般地发 现自己的重量变轻了,她和身边的石块一道漂浮了起来,停留在空中。冉 发现她已经不能主宰自己的 身体,只能仰在空中,面对月亮上那可望而不可及的大海。冉 回过头,看见枯黄的大地正在离自己远 去。 月亮带着冉,和她身边的石块一道远去。寒冷象刀一样无情地切割着冉 的皮肤,同时冉 也觉得透不 过气来。几分钟后,冉 失去了知觉。不一会儿,她的身体融入了月亮周围的光环,融入了那些岩石 中。
美丽的光环静静地围绕月亮旋转。在那光环中,穿着红色外衣的冉 是那么的显眼,象是一颗美丽的红 宝石。
冉 将静静地凝视着自己心目中的天堂,直到永远…… [原创小说][辐射同人]《遭遇战》硬骨头镇里的人都是硬骨头。 20年前,他们把镇子建在火蜥蜴和多脚兽经常出没的区域,这是对大自然险恶环境的一个 极度鄙视。镇子里的爷们儿们和娘们儿们靠75杆科尔特猎枪把威胁他们生命的火蜥蜴全部 杀掉。至于多脚兽,则完全被他们驯服了。他们给那骆驼般大小的怪物带上废铁打造的项 圈,把它们当成犁地用的牲口养在破木板搭成的马厩里。 现在,当年勇猛的爷们儿们和娘们儿们都已年过半百。他们常常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坐在家 门口的沙地上,期盼地看着远方,等待他们的儿女从狩猎区带着猎物回家来。 现在的小镇很平静,老人们常常在酒馆里一起回忆他们当年建造小镇的艰辛。他们的孙子 们常常赖在他们怀里要他们讲故事。他们就一遍又一遍地讲他们当年是如何与火蜥蜴战斗 的,是如何在多脚兽群的围攻中活下来的,是如何在旱季拯救庄稼的,等等等等…. 然而有一个故事他们从来没讲出来。那是一场遭遇战,以及一个舍己救人的英雄的死… 这是他们最不愿意回忆的事情。 镇子建立后第五年的一天,一队穿着动力装甲的人从荒野来到这个镇子。他们一个个像刚 从地狱里回来一样,有的头上缠着绷带,有的少了一只胳膊,有的走路一瘸一拐的。他们 挨家挨户地敲门,向镇民乞讨食物和水。好心而豪爽的人们给了他们所需的东西。 镇长问他们:“你们是当兵的吗?为谁打仗?” 他们其中一个说:“我是强森下士,我们是钢铁兄弟会的人。” “哦,听说过你们这个组织。你们怎么会沦落成这个样子?”镇长说着,看了看强森的装 甲上裸露出的电线。 “我们打了败仗。听着,你赶快带领你们的人离开这个地方。几天后,英克雷的部队就会 经过这个地方。他们见人就杀,连女人和孩子也不放过。”下士说,眼中流露出恐惧的神 情。 “这是我们辛辛苦苦建起来的镇子,我们不会放弃这个地方的!” “别说我没警告你。”下士小声说。 “毒牙小队,准备出发!!” 残兵败将们拾起地上的武器,慢吞吞地站起来,像僵尸走路一样一摇一摆地穿过小镇,消 失在荒野。 镇长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英克雷的恶行。虽然他们的领袖已经死了,他们仍然在大陆上凭 借动力装甲和电浆枪烧杀掠夺。“凭我们的武器是伤不了他们的啊。”镇长想。 第二天,镇长向全镇老少宣布了这件事。全镇人没有一个害怕的,他们都决心誓死保卫自 己的家园。 决心固然重要,可是每个人都知道,这场仗凶多吉少。 镇长回到了自己的小屋。他向窗外望去,看见人们都在擦拭各自手中的枪支。他们皱着眉 头,用力地擦着,一遍又一遍,好象在跟某些看不见的敌人较劲似的。镇长拉上窗帘,把 床推到一边,然后蹲下身子去拆地板。过了一会儿,他从地板下面拿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手 提箱。镇长小心翼翼地拂去箱子上的灰尘,把它放在膝上,自言自语道:“本以为这辈子 用不上它呢。” 第二天的下午,镇子西方的远处腾起了阵阵黄砂并伴随着隆隆的响声。那是英克雷的士兵 在跑步前进。 “他们来了!大家做好准备!” 镇长一声令下,人们纷纷进入临时搭建的掩体中。几十杆来福枪的枪口对准镇子的西大 门,人们几乎在同时拉动枪栓,发出“噼啪噼啪”的响声,十分整齐。不过这个时候已经 没有人欣赏这酷酷的响声了,他们的视线都穿过照门,跃过准星,齐刷刷地对准那片越来 越近的黄雾。 当第一个人形从黄砂中显现,出现在西大门的门口时,镇中的掩体中立即喷出愤怒的火 苗。那个人形没有动,站定在那里,任凭子弹打在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黄砂落 下去,更多的人形显现,同时呈现在镇民眼前的还有他们手中那造型夸张的大枪。待黄砂 完全落下时,镇民看清了入侵者的面貌:黑色的动力装甲,灰白色的防护面罩。那灰白色 面罩的造型与其说是高科技的产物,不如说是带着诅咒的荒蛮部落的图腾,让人不自觉地 渗出冷汗。 “射击!全部杀光!”一个英克雷的军人命令道。 英克雷的士兵慵懒地举起手中的电浆枪,随意地向镇子里扫射。临时掩体被电浆弹炸成碎 片,四处纷飞。掩体里的人们则边后退边射击,同时用余光寻找新的掩体。 “硬骨头们”死伤惨重,来福枪根本无法打透英克雷的装甲。这个时候,连镇子里最硬的 汉子们都放弃了希望,只是他们没有表现在脸上。他们仍然顽强地抵抗——在被电浆枪融 化的同伴的尸片中射击敌人。 镇长扔掉那支枪管因长时间射击而烫手的来福枪,打开了那个秘密的手提箱。 “是时候了,你们接受审判吧,英克雷…” “你们快跑!!”镇长对抵抗中的人们大喊,“快跑!!” 人们惊讶地看着镇长。其中一个人说:“这可不是我们的风格,你当初不是教我们要顽强 地面对一切吗?….正是因为这样做,我们才在环境如此恶劣的地方建立了这个镇子,并 且……” “不是这次,小子。快跑,我说最后一次,让我来对付他们。” 镇长从箱子里拿出一副灰色的手套,像是用金属制作的。奇怪的是,那副手套比人的手大 的多,像是为超级变种人设计的。镇长把它们戴上在手上,随后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大号 的注射器,上面还有一些电子芯片之类的东西。 “被压制了这么久,这次该解脱了。”镇长自言自语道,一丝微笑浮上嘴角。他举起那个 注射器,狠狠地刺入自己的大腿。这时,那个注射器居然说话了,是一个电子合成的声 音:“如果要终止解压程序,请在3秒钟内取出注射器。” “来吧来吧……让我默数3秒钟。”镇长带着陶醉的神情闭上了眼睛。 “程序执行完毕,请取出注射器。谢谢使用。” 镇长拔下注射器,站起身,向英克雷士兵们走去。 “那些镇民都逃走了,是否……等等,有一个家伙居然向我们这里走来了……” “什么?先别杀他,看看他要做什么。”中士说。 英克雷的士兵都停止了射击,他们的好奇心胜过了杀戮欲,都呆呆地望着向他们走来的这 个家伙。镇长走到离敌人七,八米远的地方。突然,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先脱下了黑 色的皮外套,然后又脱下了那磨破的牛仔裤。最后,连内裤也脱了下来。 英克雷的士兵静静地看了他30秒,然后“哈哈哈哈”地笑起来。笑声从防护面罩里传 出来,听起来十分沙哑,并且带着特殊的“嗡嗡”声。 “我操,他是不是想色诱咱们啊?哈哈哈……正好我有日子没玩玩了……” “二等兵!你的电棍呢?让我电电他的老二吧……” “等等!你们看,那他妈是什么啊??”一个英克雷士兵大喊道。 “看来起作用了。”镇长小声说。 只见他身上的青筋都胀了起来,像是要挣脱他的身体一样。他身上的肌肉固执地扭动 着,并且不断地膨胀。这种效果决不是类固醇药物能达到的。不知不觉间,他的块头变大 了一倍,周身泛出青苔的颜色。他的拳头胀的如痰盂般大,正好撑起那副大手套。 “我的天!他变成超级变种人了!!”一个士兵惊叫道。 “啊……啊……”镇长低沉地吼着,那是一种没有字眼的叫声。 “快!!开枪杀死他!”中士疯狂地大喊道。 当前排的那几个士兵慌里慌张地举起枪时,绿色的庞然大物已经冲到他们跟前。镇长用粗 壮的大腿将一个士兵踹出老远,随后又用敦实的肩膀撞倒旁边的几个士兵。当一个被撞倒 的士兵正要挣扎着爬起来时,镇长一下子跳到他身上,把膝盖压在他的胸甲上。 “你不是说要跟我玩玩吗?现在就跟你玩玩。” 镇长用橡树根般的手指抓住那个士兵的面罩,用力一扯,把那灰白色的乌龟壳揭了下来, 顺势抛到几十码以外。看着面罩下那因恐惧而扭曲的脸,镇长没有一丝犹豫,轻松地击碎 了他的颅骨。 “再见了,龟脸儿。” 见状,英克雷中士大喊:“快,快用火箭筒轰掉他!!” “不行啊!我们的几个人还在那呢……” “你他妈不想了活?他要是冲过来我们就完蛋了!给我!”中士一把夺过火箭兵手中的火 箭筒,照着镇长的位置发射了一枚火箭弹。镇长见状,连忙举起一个英克雷士兵,抵在自 己身前。 “不要啊!”那个士兵惨叫道。不过这歇斯底里的声音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 爆炸过后,镇长扔掉那个里面装着“碎肉”的罐头盒,咳嗽了几下。由于英克雷的装甲性 能实在是太好了,他只是胳膊上多了几道血口子,脑子有点晕。这对于一个曾经身经百战 的战士来说简直是踩了双头牛粪一般的事情。 “他妈的……给我射击!!” 镇长像一头冲锋的牛一样,以恶狼般的速度冲向敌人,同时又以死亡爪般的敏捷躲 闪着飞过来的电浆弹。 “咻——嗖”一团团电浆弹擦过镇长的身体。镇长抬起右手,抓住一枚从他身边飞过的电 浆弹,把那团绿色的东西攥在手里。神奇的是,镇长的手并没有被融掉。绿色的浆液正在 他手中一点一点消失,同时那只手套正由灰色一点点变成红色。 “什么??他……他居然能抓住……”几个英克雷士兵喃喃道。他们都被震惊了,不自觉 地停止了射击。 “你们怎么了?快开枪啊?那只是“德斯拉手套”!我在战术课上不是给你们讲过吗…… 真他妈该死!!”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在那些士兵眼中,眼前的这个绿色怪物已经成了一个神一样 的人物,或者说是魔鬼一样的怪物。 镇长接下来的动作干净利落。他挥动那只灌满了能量的右手猛击敌人的面罩,那些炮灰般 的士兵的脑子都被烧化,成为罐头中的油汤。 “可恶!!跟你拼了!!” 英克雷中士趁镇长攻击一个士兵时,掏出开膛手猛力向镇长的腰部刺去。 “啊……啊……” 痛苦。高速运动的锯齿在镇长体内撕咬着。这种痛苦很清晰,每有一条肠子被割断,镇长的眼前都会白 一下。那是茫茫的白色。它们出现的时候,视觉,听觉,触觉 都消失了,人仿佛上了天堂。可这种感觉 在零点几秒后就会被疼痛的潮水淹没。 “我现在不能死!!” 超人的毅力使疼痛变得麻木,镇长的意识从几乎令他晕厥的痛苦中挣扎出来。他把右手紧 紧地按在英克雷中士的面罩上,手套释放出的能量使那面罩瘫软下去,并“呲呲”地冒着 白汽。但只过了几秒种,手套中的能量就殆尽了。英克雷中士察觉到了这一点,他从镇长 体内拔出 开膛手,准备在变种人的头部切一刀以便结束这场战斗。 “现在,说再见吧!变种人畜生!!” “你爸爸有没有告诉过你,在腰带上挂东西的男人是很没品位的?尤其是挂能量手雷 的人。” “什……” 镇长“唰”地一下拔下了挂在英克雷中士腰带上的能量手雷的引线。伴随着手雷引发后发 出的音调越来越高的“嘤嘤”声,镇长“亲密”地抱住英克雷中士,把他按在地上…… 2.5秒之后,一切都终结了。 ……………………………………………………………………………………………… “硬骨头”的幸存者们目睹了整个过程。他们先是惊讶,然后又沉浸在悲痛之中。悲痛之 中,有人疯狂地想把镇长的尸体拼起来。但无论怎么努力,死人是不会复活的。 幸存者们没有辜负镇长,他们修复了小镇,并把它建设的更好。英克雷侵略者的到来似乎 也有有益的方面。硬骨头们从英克雷士兵的尸体旁边捡起那些威力强大的武器,把 它们保存在仓库里,并且定期保养,修理。勇敢的人们随时准备为保卫他们的家园打下一 场遭遇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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